当前位置:奇幻城娱乐网址 > 疾病 > 两人如何成为鬼差的

两人如何成为鬼差的

文章作者:疾病 上传时间:2019-11-12

阴阳乱·风起时

文/廖家乐

粘稠发黑的血污,顺着石台上纹着王朝图腾的凹槽滴淌而下。每当刽子手砍下一颗新鲜的头颅,宦官赵又言便迈着紧碎的步伐,抓起断头的乱发,小拇指高高翘起,尖细地高呼一声“万岁!”。

“反贼曹莽已死,天下太平,吾皇万岁!”赵又言将最后一颗头颅抓起,扔到了熊熊燃烧的火堆上,看那头颅,在火中怒目圆睁,咬牙切齿。

此刻,曹莽的魂灵正站在自己无头的尸体上,漠然看着一切。随他一同造反的部族伙伴三十七人,同样站在各自无头的尸体上,面朝东方幽冥世界,一脸仓惶迷茫。

人死之后,魂魄盘桓七日不去,直到幽冥鬼使来到,方才醒悟已是鬼魂。这三十八具鬼魂生前沙场饮血无数,死后煞气冲天,乌云在皇城天空凝聚不散,如墨汁般浓稠。

西昭朝当今皇帝赵谯,惴惴不安地在宣武殿来回踱步,满朝文武静静侍立在两旁,沉默不语。

“报,曹莽已死。”内务太监踉跄一下摔倒,干脆爬到了赵谯的脚边,哆嗦道。

赵谯如铁锁般凝聚的眉头,此刻终于舒展开来,喜上眉梢。反贼曹莽自北方游牧部族起义,三个月内摧枯拉朽般连破七十一城,于前日兵临皇城门下。西昭朝三百年国祚岌岌可危,在此危急存亡之刻,宦官赵又言秘密策反曹莽叛军将领王干。那一日城门大开,里应外合,旌旗连天,尸横遍野,耗时一天一夜,将曹莽叛军半数歼灭于护城河旁。

就连曹莽,也被阵前倒戈的心腹偏将暗算,趁其不备生擒,献与西昭朝皇帝。

一代枭雄曹莽,雄才大略。就此人头落地,满腔热血混进了污水烂叶之中。

东明西又暗,花落复花开。

唯有黄泉客,冥冥去不回。

一扇厚重的石门,于两座山峰之间的袅袅云雾中凌空显现,石门上凸出四凶兽,活灵活现。混沌、穷奇、梼杌、饕餮,獠牙赤瞳,投诸四裔,以御魑魅魍魉。门上黑色牌匾,以朱字书“幽冥地府鬼门关”。

石门坐悬半空,有各色魅影接踵而出,为首者各穿黑白两色服饰,头顶高帽,面色惨白,是为“黑白无常”。其后紧随百八十众,穿肠烂肚者有之,长舌拖地者有之,是为阴间鬼吏鬼差。

待得所有的鬼魅透出门外,白雾飘散,石门咻忽消失,恍若蜃楼。

“无常老爷,这次可是百年来头一遭大阵仗,不知是拘谁的魂?”一名烂肚鬼差谄媚地凑到“白无常”面前,卑躬屈膝地问道。

“白无常”谢必安掏出一块牌匾,上面记载着亡者生卒年与生平大事,啧啧叹道:“曹莽,百世野兽,今世为人,性乖戾好斗,原为北方小部族奴隶,不知因何机遇成为了草原之主,逆天行事发起叛乱,导致天下生灵涂炭,罪大恶极,当罚入阿鼻炼狱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
烂肚鬼差倒吸一口凉气:“此乃狠人也。”

谢必安嗤笑一声:“生前再狠,死后还不是任我等揉捏,待他回过神来,恐怕已在阿鼻地狱安度几日了。”

“黑无常”范无救不耐烦地挥一下衣袖,道了一声“走!”,当先一步凌空往皇城方向赶去。

御花园中,西昭朝皇帝赵谯抬头望着如铅般沉重的天空,愁绪一点一点积在心头。

“父皇。”赵谯六岁的儿子,西昭朝最年幼的王子赵瑾被宫内太监领到了赵谯面前。

乌云盘踞皇城天空两日,无雷无风也无雨,只是阴沉着。这是建国三百年来从未遇见的怪异景象,仿佛在酝酿一场足以毁灭王朝的灾祸。赵谯始终担忧着,莫非西昭朝真的气数已尽?

“瑾儿,你虽年幼,但平日里却足见聪慧。”赵谯带着疲倦的笑容,蹲下身亲昵地抚摸着赵瑾的脸颊,后者惊慌地退后一步,因赵谯在他的印象中从来是一个不近人情的帝皇。

“莫要怪父皇,父皇为了西昭朝的延续,必须提前做些准备。”赵谯抚摸着赵瑾脸颊的手停顿了一会儿,然后缓缓将赵瑾头上代表皇子身份的紫金冠取下。皇室的孩子不同平民,不必等到成年方可束发。

看着披头散发的赵瑾,赵谯有些心疼地说:“今日起,你便不再是皇子了。”

赵瑾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,一直牵着他手的太监跪了下来,涕泪俱下:“老奴一定好好将小皇子抚养成人,请陛下放心。”

赵谯看向了这名太监:“小宝,你是叫小宝对吧。”

太监浑身一颤,笑着说:“现在已经是老宝了。”

“老鸨可不是个好名字。”赵谯此刻哪有一丝人间帝皇的模样,竟然开起了市井之间恶俗的玩笑,他摸了摸鼻子,道:“小时候你还给我做马,我骑着你将御花园所有花草认了个遍。”

赵谯敛起笑容,一推赵瑾,神情严肃地对他嘱咐:“记住,今日起,你背负着的,是西昭朝三百年的国运,你是帝皇子嗣,今后不再为自己活着,要为了整个西昭朝而活。”

“去吧!”赵谯转身离开,端坐龙椅二十三年练就的铁石心肠,此刻也不禁动容落泪。此生与子不复相见,哪有一个父亲不动容,不落泪?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帝皇。

午门断头台,两日前的遍地鲜血已干,变成一层黑糊糊的东西,秃鹫和野狗在争食腐肉,焦炭一般的头颅堆积在熄灭的火盆里,迷茫的阴魂仍飘荡在半空。

突然刮来一阵阴风。

“黑白无常”领着一众鬼差于风沙中现形,死去的阴魂不约而同地转脸看去,这是两日来他们唯一的动作,只有曹莽仍然怒目圆瞪地望着东方,对鬼差的出现恍若未觉。

两名鬼差协同将拘魂锁链抛在阴魂的头上,像是套马一般,拉扯着往东边走,阴魂亦步亦趋,麻木地跟在鬼差的身后。

“怎么?”谢必安看到有一处鬼差们乱作一团,走过去问,却看见十多名鬼差一起拉拘魂锁链,却始终无法拉动一名阴魂。

“曹莽?”谢必安走到阴魂面前,阴魂身高九尺,他不得不仰起头来,可阴魂却依然望着东方,甚至连瞧他一眼的力气都欠奉,他还是头一遭遇见不怕自己的阴魂,气极反笑,连说了三遍“有趣”。

“废物!”谢必安一脚踹开身旁的鬼差,从腰间掏出一把玉尺,尺上写着四个大字“一见发财”,这是谢必安在阴间时,用作惩戒不服管教的恶鬼所用的法器。

看见“白无常”拿出了这把玉尺,周遭的鬼差纷纷变了脸色,想来这把玉尺不仅用作惩戒恶鬼,也曾落在鬼差的身上。烂肚鬼差犹豫了一会儿,咽了下口水劝道:“无常老爷,您这一尺拍下去,怕是要将这小小阴魂拍得魂飞魄散啊,到时候恐怕不好向上头交差。”

谢必安冷笑一声:“哼,这曹莽若真如此不禁打,那也是他的命数,上头自然有我来说,尔等只管住嘴。”

话音刚落,谢必安手中的玉尺已经高高举起落下,狠狠拍在了曹莽的右边脸颊。几点白光从曹莽的身体里被拍出,魂亦有命,称作“魂力”。

谢必安没有停下动作,接二连三地将玉尺举起落下,越拍越快,神情扭曲兴奋。

曹莽僵硬地扭转头来,漠然地望了谢必安一眼,突然伸手扼住了谢必安的喉咙,后者如同小鸡一般被提在了半空,谢必安一惊,紧忙挣脱,却发现这双手如同铁钳,使他挣脱不开。与此同时,曹莽流失的魂力如燕归巢般从虚无中回归他的魂体,气势节节攀登,天上凝聚的乌云奔涌而下,浇灌在曹莽的身上,曹莽的身体渐渐凝为实质,破碎的黑布裹满全身,无风自动。

“怎……”谢必安刚吐出一个字便被曹莽加紧的手扼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兀自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望着他。

范无救此刻站在三丈远,投鼠忌器,不敢轻举妄动,于是好言相劝:“放开我兄弟,我担保不计前嫌,并为你在地府谋一份差事。”

曹莽却没有看他,原本没有神情的眼睛里渐渐出现了疑惑,而后便是铁一般的冷酷,他看向了范无救身后那名鬼差,说话字字酷寒:“王干。”

那名鬼差登时被这一声“王干”骇得倒退几步,原来他就是被朝廷策反的曹莽心腹将领王干,可惜没等到封官进爵,却被一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流矢射落马下,奔赴黄泉。

“我……我已经死了,万事皆休,生前的恩怨你还打算向我讨还吗?”王干恐惧地问道。

王干话音刚落,一道黑烟便从地底席卷而上,将他吞没,曹莽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笑着说:“现在一笔勾销。”

谢必安挣扎的力气已经渐渐微弱,向上翻着白眼,十分狼狈可怜。

“难道你敢以一己之力与地府作对?”范无救心急如焚,谢必安乃是他生前死后的至交好友。

曹莽低头略一思索,道一声:“有理。”掌心涌出黑烟,便将谢必安裹住灭杀,地府十大阴帅之一的“白无常”,威名赫赫,就此魂飞魄散。曹莽接着说道:“你劝地府之主早些挪挪屁股,将地府交给我,我也省去和你们作对的功夫。”

范无救眼睁睁看着结识千年的“白无常”魂飞魄散,气急攻心,一张白脸竟然变得如同金纸,但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没有轻举妄动。

“我和你不同。”曹莽怜悯地看了范无救一眼,道:“你为鹰犬,我是虎狼,抗争至死,与我奈何,却没想到死后……”

曹莽一挥手,百余名鬼差同时被百余道黑烟分别裹住,未发一言便消弭于天地间,曹莽看着场间唯独幸存的范无救,露出森然白牙:“竟还有人敢叫我曹莽顺从!”

范无救不停地哆嗦,缄默不语,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不过是徒劳。此刻他才发觉,自己强大了一千年,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他连自己的命运也无法左右。

“我不杀你!”曹莽笑了,转头看了一眼皇宫,然后迈步向皇宫走去,随着他每一步落下,那些曾经追随他的勇士阴魂的眼神里便恢复了一分清明。

走了八十一步后,曹莽停下了脚步,头也不回地对范无救说:“去报信吧,我曹莽既知阴阳,便主宰阴阳,敢阻我者,快来!杀个畅快!”

曹莽一挥手,那些勇士阴魂全数醒过神来,他们激动地拍着胸口,向曹莽匍匐行礼,齐声高喊:“参见!草原王!”

宣武殿一片寂静,文武百官之中,有些人望向站在殿中间死而复生的曹莽,有些人望向龙椅之上安坐不动的皇帝赵谯,有些人至今不敢抬头,如待宰的羔羊瑟瑟颤抖。

“此地过于干净。”曹莽迈开一步,踩在光洁的玉石阶砖之上,道:“不公平。”

赵又言被提到了大殿中央,他委顿在地,神情如痴似傻。分明记得两日前将曹莽头颅砍下,还是他亲手将头颅扔进了火堆,如今却看见曹莽死而复生,犹在梦中。他动了动干燥的薄唇,死灰一般的眼中焕发出微弱的希冀,望向龙椅之上侍奉一生的主子:“陛下……救我……”

赵谯叹了口气道:“朕救不了你。”

曹莽闻言,肉掌上的黑烟凝成实质,是一把吞吐黑芒的蟒形长剑。他用剑随手一挥,血溅在光洁的阶砖上,赵又言的头颅骨碌碌滚出去好远。

赵又言无头的尸体上站起了一个阴魂,却被长剑顶端的黑色蟒蛇一口吞没。

曹莽走到了赵谯身旁,俯视这位人间帝皇,后者神情如常,亦抬起头平静地与他对视。

“朕不明白。”赵谯摇摇头,颇为遗憾地说:“当年你在北方造反,朕不愿劳民伤财,故遣人与你和谈,你却连斩了我十三名来使,为何?”

曹莽道:“因为陛下给不起本王开出的条件。”

“你要朕的天下么?”赵谯笑了。

“不。”曹莽道:“本王只要站在陛下的面前,考陛下一个问题。”

“哦?”赵谯讶异了,却知道事实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:“如今朕在你面前了,你的问题呢?”

曹莽还未说话,手下的阴魂已将一名文官,一名武官提到了台阶之下。

“他们俩人,谁忠谁奸?”曹莽伸手一指,眼神却逼视着赵谯。

赵谯沉吟一会儿,道:“依朕看,都是忠臣。”

话音刚落,那两位臣子已然人头落地。

赵谯不以为忤,笑道:“错了?”

曹莽不答反问:“你知道吗?我并不是草原人。”

曹莽叹了口气,神情闪过一丝痛苦,他转身离开道:“十年前的陈御史通敌谋反案,本与禁卫军副统领曹正并无干系,却被人借故清洗,满门上下,唯我一人侥幸未死,后来,我一路逃去北方,却被人抓去做了奴隶。”

赵谯若有所思地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
曹莽脚步一顿,吩咐道:“皇室一族,凡有血脉牵连者,杀!”

皇帝赵谯站了起来,抚掌大笑:“满门换满门,公平!”

曹莽头也不回地走出大殿,这时一名禁卫军小兵,悍不畏死地持剑冲了过来,曹莽用黑烟将他紧缚,粲然一笑,指着那名小兵,回过头对赵谯说道:“本王要他做皇帝。”

赵谯豪迈一笑:“朕,准奏。”

皇城之外尸山火海,遍地疮痍。赵瑾无论如何想不到,战争给人间带来的伤害如此巨大,皇城内歌舞升平,原来只是一叶障目的假象,真正的人间早已经山河破碎。

死去的百姓成了野狗与秃鹫的果腹之物,脏器被啃食一空,活着的百姓拿起刀,摇身一变成了强盗,处处都在杀人抢掠。皇城之外,尽是无法之地。

老太监小宝和赵瑾躲在一座低矮的灶王庙中,赵瑾原本干净的脸庞如今满脸污黑,唯独一双眼睛明亮得吓人,小宝念念叨叨的,也不知道在求着哪位神明的垂怜。

“宝叔。”赵瑾突然喊了小宝一声,将小宝吓得狠狠一个激灵。

“小殿下,不敢叫我宝叔,老奴……”小宝看着赵瑾,狠下心来一咬牙道:“小殿下,你待在这儿哪也别去,等老奴回来。”

不等赵瑾回应,小宝已经提着一把刀冲了出去,过了一会儿又折返回来,用枯草挡住了灶王庙,跪下来磕了一个响头,才真正离开了。

很快,夜幕降临,一轮圆月挂在夜空之中,狼嚎声此起彼伏,星辉散布大地,微凉的晚风,静静安抚着所有互相厮杀终于得以长眠的人们。

赵瑾钻出庙门,站在了路旁,被大火焚烧过后的田间,仍有稀稀疏疏的稻草倔强地立着,堆积起来比谷堆还高的尸体,在鸟唱蛙鸣的田间堆放着。

在三个如同这般沉寂的长夜结束之后,皇城里出来了第一批士兵,他们用湿布条裹住口鼻,以免被传染狂虐的疾病,用木车运载着高度糜烂的尸体,集中在山野中焚烧掩埋,那些光秃秃的土地因这些尸体的滋养,来年便能长出更多粮食和花朵来。

侥幸活下来的强盗们放下刀剑,又成为了普通百姓。他们临近天子脚下,可以幸运地领到足数的救济粮食,无须再饿着肚子为获取隔夜的馊馒头而殊死搏杀。

天下似乎有了太平的征兆,于是赵瑾终于确信小宝死了。

他不必等一个死人,皇城,皇城是回不去了,消息传出了城外,他的所有亲人都死了,西昭朝依旧是西昭朝,只是皇帝不再姓“赵”。

“鬼王曹莽”,这个名号如同一座大山压在西昭朝满是伤痕的脊梁上,这个王朝只能按部就班地运转,因为冥冥中有一股力量,随时可以让任何王朝覆灭。

幽冥,这个不被世人所知的世界,终于暴露在阳光底下,地府举兵十万,将在七月初七鬼门关大开那天涌进人间,要将“鬼王曹莽”一举诛杀。又将是一场战乱,只是这场阴间之争,人间却成为修罗战场,人们只求不被迁怒波及。

赵瑾独自走在路上,瞧见一名黑布裹身的男人,骑着一匹白骨马从他身边疾驰而过,冷漠威严。那是曹莽与赵瑾的第一次碰面,只是,此时的他们,彼此都不清楚对方的身份。

赵瑾在一座绿水环绕的青山落脚,搭了一间茅屋。七月初七那天气候燥热,天空却诡异地下起鹅毛大雪,大雪接连下了两个月,终于在九月停歇。

就在这一天,一位慈眉善目的年轻和尚步入了赵瑾的茅屋,四下张望。

赵瑾望着他,说道:“水缸在柴房。”

年轻和尚先是讶然,而后温和一笑,指了指赵瑾,又指了指自己,问道:“你看得见我?”

赵瑾疑惑地点了点头,和尚牵起赵瑾的手,欣慰道:“今后随我学捉鬼之术,愿否?”

赵瑾问:“你是谁?”

和尚微微一笑,轻声说:“世人皆称我为地藏王。”

赵瑾又问:“地藏王很有名么?捉鬼之术能捉鬼王否?”

和尚畅怀大笑:“不有名不有名,比你日后差一些,习至大成莫说鬼王,九天神仙也可捉。”

赵瑾心生不忍,这和尚长得眉清目秀,怎就痴傻了呢?

说到底,还是这乱世惹的祸。

在中国神话系统中,分天地人三界。天即天庭,人即人间,地即地府。三界界限分明,有各自的统治机构。就像人间有官员一样,天庭和地狱都有不同的管理职位。在地府中,黑白无常可以说是广为人知的一个职位了。

黑白无常是中国传统文化中一对具有代表性的神祇,是非常有名的鬼差。在民间传说中,黑白无常是阎罗王、城隍、东岳大帝等冥界神明的部署,入十大阴帅之列。职业就是专勾人魂魄,接阳间死去之人的魂魄入阴间。

黑无常和白无常凑成一对,黑白分明,阴阳相合,是典型的中国文化思想。而这也阐述人有是非黑白,鬼也有好坏之分的道理。

民间将二人唤为无常二爷,白无常笑颜常开,身穿白衣,头戴一顶白色长帽,上写“一见生财”四字。黑无常满脸凶煞,身穿黑衣,头戴一顶黑色长帽,上写“天下太平”四字。

至于为什么会有黑白之分,有人猜测。大概就和现世轮班一样,两人一个排白班,一个排黑班,各司其职。

一些民间传说中,两人负责的方面似乎也不同。白无常多惩治那些偷鸡摸狗的小鬼,而黑无常则拿链子、镣铐捉拿恶鬼。当然咱们现在看的电视剧中,黑白无常一般都是成一对出现的,也就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。

图片 1虽然大家都有黑白无常称呼两位鬼差,但是在一些传说中,白无常和黑无常实际是有姓名的。白无常叫谢必安,黑无常叫范无救,又说范无咎。传言,谢必安意为“酬谢神明则必安”,而范无救意为“犯法的人无救”。

除了两人的名字十分有趣之外,传言黑白无常在现世中还是一对同富贵共患难的好基友。

谢必安和范无救自幼结义,情同手足,感情深厚。后来有一天,两人一同走到南台桥下。眼见着天色变暗,风云乍起,似是要下雨。谢必安于是让范无救等他一下,他回去取雨伞。

谢必安走后不久,就突然暴雨倾盆,河水暴涨。眼见着就快要淹没,身材本来就矮小的范无救却不愿意失约离开。范无救一直待在原地,最终河水将他淹没,生生的淹死了。

等到谢必安回来之时,发现范无救被淹死在水里,痛不欲生,于是就在桥柱上吊死了。所以后世白无常的形象,常常拖着一根鲜红细长的舌头。

两人同赴黄泉,阎王爷感念二人信义深重,命他们在城隍爷前捉拿不法之徒,于是就有了咱们今天说的黑白无常。

白无常和黑无常是一对愿意同生共死的好基友,不过有趣的是神庙里供奉的无常像,白无常有无常婆,而黑无常则没有。

分页:1 2 3 下一页 分享到: QQ空间 新浪微博 腾讯微博 人人网 开心网 故事精选

本文由奇幻城娱乐网址发布于疾病,转载请注明出处:两人如何成为鬼差的

关键词: